见一落叶 而知岁已将暮
睹瓶中之冰 而知天下大寒
某时于某地
突然在镜子中看到自己已不再清澈的双眸
方知道我真的失去自我太久了
然而真正的我又能怎么样呢
毕竟我已经不再年轻了
坏崖破岩之水 原自涓涓
于云蔽日之木, 起于春葱
一切都还来得及吗
但愿吧
人在尘世间究竟为何而生 为何而活呢
问题简单吗
衣 食 住 行
嗔 喜 哀 怒 怨
作为一个充满智慧的个体骄傲的存在于世间
人——何其伟大而又渺小啊
记得曾经看过这样一句话
如果拥有了本不该拥有的
拥有 是一种失落
如果失去了本该失去的
失去 是一种收获
那么如果拥有了本该拥有的
却又失去了本不该失去的
又怎样呢——傻傻的我总在如是想
有一些事情
当我们年轻的时候无法懂得
但当我们懂得的时候
往往已经不再年轻了
世上有些事物
有的可以弥补
有的却永远无法弥补
孝 对于我来说
就是无法重复稍纵即逝的幸福
是一失足成千古恨的往事追悔
就似生命交接的链条
一旦断裂 永无连接
我很想念我的妈妈
希望她在天那边一切安好
妈 我很想你 真的好想你啊
总是在不间断的问自己许多本不该问的问题
且从而萌生出了许多乃至更多的问题
为此亦日夜思之
盼能悟出结果
然从未真能如愿以偿 大彻大悟
或许这世界上本就没有什么问题
更多的时候都是我们在庸人自扰而已吧
亦如是
我决定作一个傻子
无欲无求也很好
不是吗
但很可气的一点
就是我傻的还不够彻底
以致于还是在不断的给自己造成更大的困扰
无可奈何之下
亦只有如此为之 听之任之了
亦正是由于突然之间的这种淡泊豁达的顿悟
反而让我从中得到了一点启示
人的生活中
心累通常是人为地在自己的思想上加压造成的
是因为凡事都太在意了
太在意同亲友乃至普通人之间的小摩擦
太在意长辈乃至其他人对自己的责备和看法
太在意所谓的得与失 对或错
成功或失败等等等等
其实 人生长路
每个人在其生命的旅途上
都难免会遇到许许多多的烦心事
睁开两眼历历在目
闭上双眸空无一物
倘若凡事都太过记取
一个人必定难堪重负
拥有什么抑或失去什么
我们都可以在现实中寻求补偿啊
拥有了自己想要的
我们可以总结经验去争取更多更好
失去了亦无妨
我们可以吸取教训去追求更大更新
人 不应总是叹息
人生得失 生活不平 命运不公
更不能总以自我为中心
如果别人不喜欢自己
是因为自己还不够让人喜欢
因此 要想有所改变
首先得改变自己
只有改变了自己
才会最终改变别人
亦只有改变了自己
才可以最终改变属于自己的世界
丢开琐事 忘却不幸 藐视挫折
这何尝不是一种心灵的净荷 人生的升华呢
很小的时候就梦想自己长大后应怎样怎样
浮尘若梦
人生几度寒暑
已届而立之年的我蓦然回首才发现
自己居然依旧可怜的一事无成
我也知道
每个人在其生活的历程 人生的片段
难免会碰到因志不得酬 才不见用而造成的
精神上的愁苦和郁闷 物质上的匮乏和窘迫
我亦了解此时的人最难得的是静下心来
潜心的去反省 修炼
并不断的再次自我激励自己以前行
只是如今的我竟愈发的感受到了
自己的平凡和渺小
心无助的可怕
当初会当凌绝顶 一览众山小的
信心 梦想 豪情
在这么多年现实的厮摩中竟已消失的七七八八了
而大者不能 小者不为
是弃国捐身之道的思维在我的心中
则在向着一个极端蔓延
我十分无奈且恐惧的发现
柴米油盐酱醋茶——生活中的千般琐碎
竟已构成了我如今脑海中每天必须去想的全部
平凡而不平淡
对我来讲 亦可以说是多姿多彩的可怕
诚然 这种生活从某方面来说亦很实在
不过离自己当初的梦想的确已经越来越远了
而当初的那个曾经爱在满天星光下做梦的男孩
那还依稀回荡在耳边的誓语童声
那双满带着对未来无限的憧憬和向往
饱含着万千希冀的清澈双眸
更是变成了如今心中不敢去想 不敢去触碰的
因为现在的我同那时的我竟似已变成了
截然不同的两个人
尽管是同一副身体
却仿似住着两个灵魂
一个高傲而卑微
一个平凡而独世
昼与夜的交替间
回首懵懂时曾走过的路 做过的事
今天想来或许是那么的幼稚可笑
却又是那么的纯真
纯粹都是兴之所致 率性而为之
而如今却早已没有了那份情怀
于是又想问自己一个始终在问自己的问题
当初的自己哪去了
还找得回吗
现在的自己到底是谁
是我吗
这真的就是我当初期望见到的今天的我吗
明天的路在哪啊
面对浩瀚的宇宙 无尽的星河
愈发感受到自己仿似沧海一粟的同时
亦愈发的惘然
人生都说就似一场梦
现在的我还在梦中吗
抑或者已经醒来
否则我又怎么会如此清醒并痛苦着呢
愈思愈乱
愈思愈无解
无奈仰首对苍天
总想说点什么或做些什么
以证明自身存在的价值和意义
期望自己的人生能更加的丰富多采的同时
却发现自己已陷入了一种窘境
自己居然忘了自己究竟为了什么
在做正在做的一切
----恐惧
在家劈木头时发现了一件事
树有伤疤的地方
肯定是木头上最硬的地方
我们那里的人都把树受伤后
在木头上形成的这种坚硬的部位叫木头节子
于我而言
木头节子就象树身上最尊贵的苦难标记
更是崭新的坚固堡垒
伤过以后
它就很难再在相同的部位受伤了
因为曾受过伤的地方
已经成了树身体最硬的部位
等而推之
在现实中一伤再伤的我
为何却总是在同样的事上伤了又伤呢
难道我所承受的一切
还不足以证明我的坚强吗
抑或者说
宝剑锋从磨砺出
梅花香自苦寒来
我所承受的和我所即将承受的
是为了让我变的更坚强吗
但愿如是
很小的时候
很喜欢听大人们夸我 说我聪明
现在大了 也懂了
其实聪明
不过就是换个角度 变个说法罢了
什么叫聪明
还不如傻傻的活呢
要想人前显贵
必须人后受罪
太累了
做人
做所谓聪明的人
在现实中就一定
要学会恰到好处 恰如其分
要懂得太刚则缺 太锐则折
生活不如意 处事不顺的时候
所谓聪明的自己就要对不尽如人意的现实
进行煞费心思的剖析和深刻的认识
因为这将决定自己是委靡不振的往后退
亦或是昂首阔步的向前行
而自己假设不想那么多
笨一点 傻一点呢
相信会比现在要快乐许多吧
可能吗
谁知道呢
——无解
如果一个人无论春夏秋冬都能平静地微笑
那这个人就高贵
如果一个人无论喜怒哀乐都能自然流露
那么这个人就朴实
朴实和高贵的确同样美好
不过在这日益现实的社会
以往亦这样认为并想身体力行去这样做的我
现在则觉得 亦或者可以说是偏执的认为
高贵似接近神灵
朴实则比邻稚童
以往很喜欢低头走路
因为害怕跌倒
循规蹈矩
总看着脚下
所以失去了很多
现在更爱去仰望蓝天
因为光阴无情
岁月飞转
想直飞梦想
结果失去的更多
真的想找个人或者所谓的神来告诉我
何谓对 何谓错
得与失 成与败的漩涡中
到底应怎么去做才能找到他们的平衡点呢
无知者无畏
不想了
有的时候其实想的越多越不敢做
而做的越多往往又越失落
那又如何呢
毕竟人生只有一次
无论你想怎样去活
——也仅此一次而已
所以应说应做的
还是要说 还要去做
因为你就是你——没有别的选择
最近发现了一件有趣的事
开始时觉得蛮好玩
突然觉得自己好似年轻了许多
就连绷紧已久的心态也跟着好似放松了不少
不过随之而来的感触和顿悟
却着实吓了我一大跳
难道我已经老了吗
不然为何会有自己变年轻的想法呢
不是吧
我才刚刚步入人生所谓的黄金期30岁啊
难道心态竟已变的如此垂垂老矣了吗
无语
尽管千奇百怪的想法很多很多
不过我知道
每天的日升月落 绝不会为任何人或任何事所停留或改变
所以做人还是应快乐的活 无悔的过
因为我们的人生毕竟仅此一次而已
岁月如川流不息的长河
人生就似一叶小舟
沿途的风景无数
就好似我们人生的各个阶段
所能领会并见到的事物
当然还有无数的暗礁险滩
就好似我们人生不同历程
所要面对的问题和挫折
我的人生之舟啊
尽管总是 顺利伴随着坎坷 痛苦伴随着欢乐
不过我还是要深深的感谢她
因为我曾这样
——独一无二的活
再怎么平凡粗俗的人
他的心灵深处
也一定有一片绚丽浪漫的天空
只是那片天空
只在某一时 某一刻 只向某一人敞开
这个人就叫知己
感谢海涛一直以来为我所做的一切
就好象我生命沙漠中的一眼清泉
使我知道在这个世界上
还有这样一个人真正的欣赏认可我
并随时的准备着给予我支持和帮助
从而让我始终在自己的梦想之路上
充满了信心
谢谢他——虽然不须说却不得不说的俗话
记不得在哪本书上曾经看过这样一句话了
在你最愉悦 最荣耀 最悲痛的时候
想到或想见到的那个人
就是你最爱的人
以往的我总是不断的在为生计而奔波
其实现在亦如是
父亲早逝的我于前年又失去了最疼爱我的母亲
所以对于现在的我来说
最重要亦是我最深爱的
就是同我牵手走过了十年风雨人生路的
妻子金霞同我的儿子天齐了
我是如此深深的爱着她(他)们
祝愿她(他)们永远健康平安 幸福快乐
我会用心为她(他)们营造一片蔚蓝的天
每个人一生都要面对很多选择
梦想和现实之间
到底有多远的距离
我不知道
不过我却如斯清醒的意识到
现在的我已经站在了梦想和现实的中间
我希望我的人生
能够在前方不远的岁月转弯处
让梦想和现实水乳交融
我知道这样很难
但我会尽量
不——是拼尽全力去做
合抱之木 生于毫未
九层之台 起于累土
千里之行 始于足下
希望在前方
走吧
谨以此杂言偶感作为自己原创歌曲博客的第一篇日志吧
在此 亦祝福所有正在为自己梦想打拼的朋友们 希望我
们都能找到真我 自由的活
萧楠 2008年4月8日